那些人,爱玩又不珍惜,喜欢放荡又嫌人脏,夜无边虽会流连妓院,却不齿与那些人为伍,比起出卖灵肉的人,她反而觉得那些人更「脏」。
夜无边咂嘴,烦躁的拨拨头发,在床沿坐下,掀开贴在秋水身上的布想看该如何处理,却发现布条被血贴在他身上,硬扯只会造成二次伤害,只得先罢手。
这麽重的伤,完全没有治疗过的样子,就这样放着不管他?
是打算让他死?谁下手的?弄残了不就卖不了钱?看来老鸨是当真要处理这个过了年纪的小倌了?会任由他变成这样,到底是收了多少?
秋水意识不清,感到身边有人,哑着嗓子又咳了几声,嘴边渗出血丝,浑身都在颤抖,抽搐着想要逃开,却疼得没办法动。
「…不…不要…放过我…好痛…」秋水胆战心惊的啜泣,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青白,牙关打颤,蜷缩着的手指贴在脸旁,像在保护自己。
那样的神情,夜无边不知道看过几千回了。
她深邃的眼眸暗了又暗,脑海里奔腾的回忆撞得她心烦意乱。
她虽生性刚强,但并不觉得哭泣有什麽大不了的,尤其是遇到这种恐怖,没有谁还那麽硬气,什麽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鬼话,她更是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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