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里的红牌?」不待他发话,女人便拉住他的衣袖让他近身,冷声问。

        她没有丝毫羞涩或尴尬,也不知是阅历太多人、还是觉得自己满身伤疤没啥好遮掩、或是认为既已踏进此处便无需故作端庄,总之就是光着身子坦荡荡的直视对方,全然是爷们做派,小倌还未曾看过这样的女客。

        「在下秋水,小娘子不喜欢吗?」小倌无辜的回望对方,那眼波真彷佛像湖水荡漾,着实勾得人心荡神驰,让人难以舍弃。

        「我还以为会来个女人,这张脸确实长得挺好。」她上下打量对方,面容冷淡镇定,虽是赞美却既不显得淫邪也不露出喜恶,反而令秋水不知该做何反应。

        其实他巴不得被轰出去,前几天都被人折腾得快没命,今天实在疲乏得很,但他哪有立场说不接客?这种三流妓院的红牌,哪有像高级娼馆的红牌那种待遇?

        「多谢小娘子称赞,在下…」秋水惋惜中无奈认命,才准备要说点奉承的话,女人却甩甩手示意他闭嘴,走出浴桶自己擦乾身体套上裤子,动作俐索的连让人献殷勤的时间都没有。

        怪了,还穿裤子做什麽?多此一举,某种情趣坚持?秋水整个糊涂了。

        「替我上药。」女人从衣衫里摸出金创药扔给秋水,转身背对他,半句话不多说。

        秋水愣怔数秒,仔细看过後才总算在她那坑坑巴巴的背上找到几处伤口,没想到还挺深的,虽然已经不再渗血了,但泡过热水後外翻的皮肉又浮肿起来,看着怵目惊心,上药时便更加小心,生怕弄疼对方招来一顿毒打。

        来妓院给人上药?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医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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