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想许久,还是弄不懂这人到底什麽逻辑。

        「你动作还挺细致的,比女人还秀气,我没那麽娇弱,用不着这样小心翼翼,弄得我痒。」她背对着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笑,减去许多威压,多了几分亲和。

        秋水莫名的心头一颤,有些酥麻。这什麽情况?怎麽有反被撩拨的感觉?

        「小娘子…」他呐呐的喊。

        「呵,我哪里像个小娘子了?见过这麽怪模怪样的女人吗?我还跟你一样高呢,自己叫了不觉得奇怪吗?」她自嘲的笑道。

        说得有理,但他哪能承认?秋水摸摸鼻子,只得尴尬的乾笑。

        「叫我夜无边就行,不过反正我跟你萍水相逢,不用记得也无妨。」她感到包紮的动作结束,便披上衣服,迳自走到桌边吃喝。

        夜无边自顾自的吃食,全当在旁倒酒的秋水是摆设,不淫语也不看他,就这样把人晾在一旁,秋水就是想献殷勤也像在对石头说话。

        「你还真不像个小倌,其他人早在旁边搔首弄姿了。你真是红牌?只是长得好看可没办法干到红牌的位置啊。」夜无边咬着鸡腿,冷不防的开口。

        是你让人乱了步调的…哪有把妓院当客栈的人?刚刚讲话又不理人,还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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