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怜撑着上半身坐起来,鬓发散乱,面罩寒霜,眼尾却还泛着未褪的潮红,那模样又冷又艳,倒比方才娇吟时更叫人心里发痒。
“畜生。”
桓祯吃这一掌扇得偏过头去,舌尖舐了舐腮帮子。
不疼。
连打他都舍不得使劲呢。
他愈发兴奋了。纵使他早服了绝子药,仍故意道:“怎么了姊姊?与其给外头的野汉子生,为何不愿与我生?”
说着,又将重新硬起来的阳具整根送进,直抵宫壁尽头。
他拉过她的手按在她腹上,那里有一道骇人的凸起。
“你摸着了不曾,阿姊,我在你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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