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话可说。
那便给他罢。
他再一次拿捏了她。他深知她必会为他妥协。
桓祯还未知此后能不能肏到如此驯顺的阿姊,顿时食指大动,如杵击臼,狠力舂凿起来,一面凿,一面犹占尽便宜,遍处吮咂。自顶至踵,连足趾亦被啃遍,通体皆是晶晶然的涎沫。
“阿姊双乳又软又弹,为弟的阳物若得日日埋于乳沟之中,死亦甘心。”
“好姊姊,你里头泛潮了,好生热闹,吸得为弟魂灵儿都要飞了。”
绍怜心下啐了他一口。什么下流话都叫他编排尽了。
及至牝户深处泻出那泡精水时,这孽障不知又犯了什么浑,鬼脑一热,凑在耳畔道:“姊姊吃罢吃罢,为弟多射些,与姊姊种个小孽种出来,往后白日里喊我舅舅,夜里喊我耶耶,也叫牠瞧瞧牠的耶耶兼舅舅,是怎么干牠娘亲的——”
话音未落,桓祯便觉里头那穴儿猛地一缩,绞得他半软的阳物一阵发紧。不等他出言调侃,一阵带着花香的掌风劈面而来,啪地一声脆响,扇在左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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