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风气虽说不拘束,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骑马打球都不算什么稀罕事,可名节二字到底为世俗所重。
无论背后是谁,这般算计一个未嫁女儿家的清白,都歹毒到了极点。寻常闺阁千金遭了这等暗算,怕不早一根白绫吊在门楣上了,哪还有脸面见人?
绍怜盯着车帘上那块晃动的竹影出了会儿神,弟弟的影子在她心头一掠而过。心说先不忙声张,更不好叫阿祯知道。他那性子偏执冲动,怕不立时做出甚么傻事来。
正自盘算,车外忽地响起一道熟悉的低唤:“阿姊?”
绍怜浑身一僵。桓祯?他这早晚不该在都督府上值么?
“阿姊是从药铺回家么?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她忙敛了敛神色,掀帘探出头:
“无事,我只是来……”
话到一半,声音便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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