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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祯大汗淋漓地惊坐而起,只觉身下黏糊糊一片湿热,亵裤贴着股间,凉津津地难受。
“阿祯?”身侧绍怜半眯着眼,睡意惺忪地望了望窗外,天光尚暗,“你要起了么?天还没亮呢。”
见他面红耳赤、气息粗重,她又凑近些,关切道:“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
她这一凑,寝衣领口微敞,露出颈下白生生一片肌肤,馨香幽幽飘入鼻观。
桓祯脑子里轰的一声,方才梦中那双晃荡的玉兔儿、那殷红挺立的樱珠、那声声“好哥哥”全涌将上来,鼻头一热,身下那小兄弟亦不争气地直挺挺站起。
他慌忙一手捂鼻,一手死死按住被角。
“鼻子怎么了?”绍怜伸手要来查看,却被他慌不择路地一巴掌拍开。
绍怜吃痛,缩回手:“阿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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