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壮汉将那十四五岁的少女按在锦茵之上,两只纤足叫红绫缚了,分系于床柱两边,腿心大开,露出那处被撞得殷红湿泞的所在,任那汉子长驱直入,恣意挞伐。

        少女身上还穿着白日里那件胡服,朱砂红的小衫早被撕开,一双玉兔儿脱了束缚,随那汉子每一下顶撞便颤巍巍地晃摇。

        她腿被吊着,身子悬空,被撞一下便往前一荡,又叫人掐着腰拽回来,青丝散枕,媚眼如丝。

        “呃……好哥哥,”绍怜伸出一截藕臂去勾他的颈子,“你饶了绍娘罢。”

        那汉子正干得兴起,闻言非但不缓,反将腰胯一沉,直捣得她娇吟陡转作一声尖啼,方喘着粗气笑道:“求饶也没用,小浪蹄子。这会子倒知道叫哥哥。你这小穴把爷的魂都要吸出来了,还装什么可怜见儿?”

        说着身下大动,捣得那美人儿浪声迭起,什么“哥哥”“阿兄”“大兄”,怎么好听便怎么叫,最后甚至连“耶耶”都喊出来了,直叫得那汉子骨酥筋软,也“妹妹”“心肝”“小娇娇”地应个不住。

        满室红纱翻飞,肉击之声与喘吟相杂,氤氲出一股子腥腻靡艳的气味。

        临了,那汉子猛地将肉茎从她体内抽出,紫涨的冠首抵着她小巧精致的肚脐,一股浓白浊液便喷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那凹陷处,聚成小小一洼。

        又一阵风过,吹起帐中红纱,露出那汉子的面目来。右唇角下一粒小痣衬着那张汗湿的朗俊面孔,明晃晃是个放大版的桓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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