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放心,我全烧了个干净,一轴不留。我谁也不要——我只要阿姊近我身。”

        “贫嘴,又在说些傻话了。”绍怜伸出食指,推开他越凑越近的侧脸,这才得空细看他。

        不得不说,姊弟俩都生就一副好相貌。桓祯肖其母,五官媚丽,眉骨高挺,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瞳仁却是浓厚的墨色,右唇角下缀着一粒小小的美人痣,不笑时瞧不见,一笑便露出来,平添几分妖异。

        这一趟回来,他似乎又长了些,蹲着都有她高了。

        绍怜想起他单骑斩敌首的传闻,轻声问:“可有受伤?”

        桓祯身形一顿,若无其事地继续蹭她手心:“没有的事。”

        绍怜没信。她另一只手悄没声地往他后背探去,刚触到右肩胛下方那片衣料,他便像被蝎子蜇了似的,下意识一躲。绍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将手冷冷抽回:“一会儿给我看看。”

        桓祯心底咯噔一声,暗叫不好。以往倒也罢了,可昨晚他背上分明还留着那指甲挠出来的细长红痕,今早自己胡乱抹了药,也不知消了没有。

        正想着怎么搪塞过去,绍怜已撑着扶手站起身来,刚一站直,眼前忽然一黑,天旋地转地往前倾去,唬得桓祯连忙张臂将她拦腰一抱,稳稳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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