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这一夜也没有睡好。
回到小院之后,她没有让丫鬟伺候,只说自己有些乏了,便独自进了房。
桌上还放着徐承远前些日子送来的一只锦盒,里面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那日徐承远来时,见她手腕上空空荡荡,便随手将这对镯子放在了她面前。
当时她很高兴,觉得徐承远每日忙的不可开交,竟还能留意到这样的小事。
如今再想起来,倒有些可笑。
她从前也并非全然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徐承远是太子,她是姜家连族谱都不肯收入的女儿。这样的身份差距,她比谁都清楚,所以她也从未主动开口要过什么。但她确实从未想过,自己在他眼中竟是可以可以随意消遣的玩物。
她自诩聪明,到底也还是有看走眼的时候。
姜妤坐在灯下,安静地将那对玉镯重新放回盒中。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类似的事情已经经历过太多。
小时候姜老爷也常来院子里看望她与母亲,那时候她还叫他父亲。母亲去世后,他来的越来越少,只偶尔敷衍应对。她也曾以为那个所谓的父亲迟早会将她接回府中,给她一个安身之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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