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自己的话没有否认，这让方佑感到挫败，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滚烫的柱体上，他屏住呼吸，手指艰难地拢住粗大的肉棒，慢慢撸动。
“方佑。”章越寒问：“你给别的男人弄过吗？”
“没有。”方佑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快速地上下搓弄：“闭嘴，赶紧射出来！”
“方佑，我可以亲你吗？”
脖颈上一热，方佑抖了一下，幸好不是对方的嘴唇，只是手指，他抬眼瞪向章越寒，眼尾微微泛红：“不行。”
章越寒失落地“哦”了一声，手指却没拿下来，而是顺着方佑的脖子一直往上揉。先是耳垂，然后是脸颊，最后，他拿大拇指摩挲方佑的嘴唇，后者想躲开，却被章越寒强硬地顶开唇瓣，把拇指塞了进去。
里面湿漉漉的，柔滑的舌尖黏上来，似乎想把这个意外闯进来的客人推出去。
章越寒很兴奋，他特别享受这种温暖紧致的感觉，甚至想把方佑推倒，换另外一根更粗的东西塞进去。
“唔呃……”方佑生气了，一生气就想罢工，他抽回手，趔趄着往后退开，靠在淋浴间透明的玻璃门上大喘气：“你有病啊？我不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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