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磕磕绊绊道：“你，你自己打出来吧。”
“唔……”
章越寒盯着他后颈白嫩的肌肤，心里一阵阵地发痒：“我不会呀。老师，你教我。”
“哈？”方佑才不信，但章越寒的动作确实有几分笨拙，只知道一下一下乱顶，就像家养的大型犬在发情一样。
章越寒固执地抓着他的手腕，手指握得很紧，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低哑的喘息：“帮我，方佑……”
“别叫了。”方佑忍无可忍，缓缓转过身，那根硬得发红的阴茎直挺挺地擦过他的臀部，变成抵在他的大腿上。
这场景实在是太过于荒谬了，他本应该夺门而出，但双腿却僵硬得无法移动半分。
“打飞机也要别人教。”方佑垂下眼，手指微微颤抖，紧接着在章越寒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握住那根仿佛在搏动的性器：“你真没用。”
方佑的手心有点凉，但是很软，章越寒舒服地叹了口气，情不自禁挺腰往前挤了挤：“嗯，我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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