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拍才动。慢，慢到像在把这一晚的每一寸都走完才肯停。他没有再停，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没有收。她的高潮来得很慢，慢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直到他停下来，她才知道，停的那一下，很短。他重新开始，比刚才深，深到她的後颈先起了一片小疙瘩。她没有出声，她的身体蜷了一下，没有收。
她把手指从他衣襟里收出来，攥紧了他肩上的布料。攥紧了，没有松。他的肩膀在布料下先硬了一下，又软了，软了，没有再硬回来。两个人的心跳，慢慢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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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她躺在他怀里。「贺行舟。」
「嗯。」
「後天如果我死了，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麽？」
「我叫姜晚。你叫贺行舟。我们在现代认识。你等我七年。我为你假死。……这是我们的故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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