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坐。他把那件外衣,放在他身旁的案上,没有抖,没有叠。他的背,对着她,没有转过来。

        她看到满背的疤。疤是淡的,像已经乾了很久的河。她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开始上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她上药的时候,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他的肌肉在绷紧。

        「疼吗。」

        「不疼。」

        「骗人。」

        「……有一点。」

        她没有停。她把药膏抹匀。她的手很稳。她的手指,在碰到他脊椎骨的时候,没有停。她没有把药抹快,她怕一快,他的肌肉就会绷得更紧。她让药在自己指腹上停了一拍,停完,才把药抹匀。那一下停,没有出声,没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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