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安静了很久。风从棋枰上扫过去,没有把那颗棋子拨开。
他没有再碰棋。那盘棋还是一半,黑子白子混着,没有再下。
---
她没有立刻接这话。她把膝盖上那双手,收进袖子里,收完,才开口。
「让我看看。」
「看什麽。」
「你的伤。」她说,「你讲了七年,我听了七年。我不想再听了。我想看。你是病人。我是医生。病人要给医生看。」
他没有动。
「萧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