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送了一个姑娘进府。我以为是姜晚。不是。长得有一点像,但不是。我把她安顿在东厢。那天晚上她哭了一整宿。我站在窗外,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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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年。

        字迹开始潦了。有些纸上有水渍,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手开始抖了。减寿太多了。天理在催我。我把那张画像又画了一遍。怕忘。上次画的时候还记得她的脸。这次……短发。白大褂。工牌上写着急诊科姜晚。我记得。我拼了命也记得。」

        第七年早。

        「又有一个姑娘进府。也不是她。我开始怀疑——天理是不是骗我的。也许她不会来了。也许——是我记错了。也许急诊室那天晚上,她看我的那一眼,根本不算什麽。」

        第七年最近。

        「她来了。但她不记得我了。她叫我摄政王。她怕我。她的手很暖,和那天晚上一样。但她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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