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了。他退後一步,走回桌边,坐下,拿起杯子,像刚才那几句没有说过。
她把最後一口粥喝完。
---
当晚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画面,只有一个声音,在很远的地方说:「你不属於这里。」不是他的声音,更冷,更没有情绪,像从很厚的水底传上来的。
她醒过来,屋里没有点灯,天光从窗缝进来,那道窄亮拖在地上,比昨晚长了一点。
他不在。门开着。
她披了件衣服出去。前廊上站着一个人,背对她,肩上落了一小块月光,肩膀在抖,抖得太沉,像撑到极限的那种。她走近,看见他手里捧着一张画。
是她的画像。白大褂,短发,工牌上两个字,急诊科。画得很细,连他看她的角度都对着——略微仰着,像他每次隔着窗缝看她时的高度。
「你在怕什麽。」她站在他身後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