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了,就要认。
认了,就要还。
她还不起。
她只是坐着,让那件披风,在枕边,自己凉了下来。
凉的那一下,比抱在怀里的那一下,轻得多。
她爬回窗边,把眼睛凑近了看那条缝的边缘,铁条外面那一圈木框。
上头有一层磨痕。
边缘起了毛,木头的颜色都磨浅了,一圈一圈的,很旧。
这是被一个人的手,反覆按住、反覆撑住,慢慢磨出来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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