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让那一点热,收回去。她只是坐着,让它从肩上一寸一寸地渗进皮肤里。
渗进去的那一寸,比披风本身,重得多。
她看着那条缝,很轻地说了一声:
「谢谢。」
呼吸声没了。
像有人被她这一声吓退了半步。
她没有追那半步。追,就要问第二句。问第二句,就要听见第二个声音。听见第二个声音,就要认出那个人。
认出那个人,就要还。
还不起。
她没有把「还不起」三个字,问出口。她只是坐在那里,把「谢谢」两个字,在心里又放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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