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坐在後座,面沉如水。他刚要开门下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疯了?」陆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冲过去,等於直接坐实了走私的罪名。那帮老家伙就是要引你自投罗网。」

        「那你想怎麽办?坐在这里等军方的逮捕令?」沈淮冷冷地甩开他的手,眼底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疯狂,「陆修,这局是我和你的局,我沈淮从不把命交给别人审判。」

        陆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透着疯狂的纵容:「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疯到底。」

        他一把扣住沈淮的後颈,不容抗拒地将人狠狠压向座椅的皮革靠背。在漫天警报与重重包围的绝境中,陆修粗鲁地撕开了沈淮衬衫的领口,滚烫的双唇狠狠覆了上去。

        「陆修!你做什麽……唔!」

        沈淮的抗议被彻底封死在唇齿之间。这不是温存的亲昵,而是一场带着血腥与毁灭气息的掠夺。陆修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酒气与烟草的混合味道,疯狂地掠夺着沈淮的呼吸。车窗外是特种部队沉重的脚步声与呼喊声,车窗内却是两位权力主宰近乎自虐般的激烈交缠。

        沈淮的双手死死抓着陆修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对方的皮肉中。耻辱感与绝境带来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浑身战栗。陆修的大手探入沈淮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衬衫重重揉捏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粗粝的指腹带起阵阵战栗。

        「沈淮……记住这种感觉。」陆修贴在他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深夜的野兽,「不管外面有多少枪口指着你,你的灵魂和身体,都只能向我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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