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褪去沈淮的裤装,在狭窄逼仄的车厢後座上,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嗯……!」沈淮猛地仰起头,颈项间的肌肉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剧烈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瞬间席卷了理智的大脑,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前方的特勤总管早已自觉地升起防弹隔板,将後座所有的春色与疯狂彻底隔绝。
林肯车的避震器在寂静的清晨疯狂晃动,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微弱声响。陆修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每一次的顶撞都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彷佛要将沈淮整个人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沈淮双手死死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京城的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汗水淋漓的背脊上,勾勒出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靡丽画面。
「疯子……你这个疯子……」沈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理智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支离破碎。他恨极了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又无可救药地在陆修的掠夺中攀上极乐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真正的阳光刺破云层时,车内的疯狂终於渐渐平息。
沈淮软绵绵地瘫倒在真皮座椅上,大口喘息着,眼角泛着潮红,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叫嚣着酸痛。陆修满足地喟叹一声,慢条斯理地帮沈淮扣好凌乱的衬衫纽扣,动作甚至带了一丝温柔的怜惜。
「走吧我的沈总。」陆修直起身子,整理好自己的黑色西装,拉开了车门,「外面那群废物,现在该由我们去收网了。」
车门猛然被拉开,清晨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车厢,将方才那场荒唐而炽热的淫靡气息冲淡了几分。沈淮迅速收敛了眼底的迷离,重新戴上那副冰冷无情的面具。他整理好凌乱的衬衫与西装外套,弯腰走下车。
远处的迷彩防线前,几名荷枪实弹的军官正快步走来,为首的少将神情严肃,手里握着最高级别的搜查令。然而,当陆修随後跨出车门,漫不经心地将一枚特制的金色徽章亮出时,几名军官的脚步生生顿住,脸色骤然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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