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朔眼帘微合,把这个跪着的小姑娘完完整整的收进眼底。从指尖相贴的瞬间,荒诞的诞生了丝好奇心。一道早年金丹期从魔修尸骸里搜刮来的搜魂残术,顺着指腹无声无息钻进了她的神台。
*【呜……啥意思啊,跑了一下还真怕我又跑了,这得打得老狠了吧。我又不是故意的,没忍住啊。】*
凌霄朔薄唇极其隐蔽地抽动了一下。
下一刻,悬在半空的沉木戒尺如崩山般砸下,破风声尖锐刺耳!
田柳两腮咬得死紧,等着骨头碎裂的那一下。
可戒尺落到一半,悬在她掌心上方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殿里静得可怕,连殿外的风声都好像退远了。
十来息过去,预想中的剧痛连个影子都没有。
田柳睫毛直颤,提心吊胆地掀开一条眼缝。案后的男人垂着眼皮,脸上平淡得像块冻了几万年的寒玉,看不出有什么心软的迹象,但也没有更严重的暴怒。手背被他那只冰冷干燥的大手稳稳托着,田柳整条酸胀如铁的小臂渐渐卸了死力,软软地往下塌了半寸,以为是误会这尊大神给他上了严格鬼畜冷漠抖s的刻板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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