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朔见她眼神怔愣,整个人的动作像又呆又傻的发条工具机关物,眯缝着眼冷声催促。
“还等什么,等我帮你烧了吗,不嫌烫也行,一点皮肉伤半颗丹药就治了。”
话说得又硬又毒,听着急,可他脸上半分急切也无,只挂着藏都不藏的凉薄笑意。话音才落,门外恰于此时飞来一把紫檀木高椅,无声穿门而过,如被人双手捧送一般滑至他身后,稳稳停住,椅脚触地竟连一丝声响也无。
他看也不看,顺着落座,衣袍一掀,长腿一叠,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了陷,手肘搭上扶手,十指在腹前松松交握,好整以暇地睨着她,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你慢慢磨,我有的是时间看。
真正的修仙,难道就没有男女大防了吗。地上的凉慢慢渗透到田柳的腰,被吓到的状态拉回神来思考能力也上来了。也是,男的女的都在同一个战场,打起架来恨不得互掏对面命门一招毙命,谁会在意那些。
她就坐在那堆棉被上,垂头表情僵着,像是对方什么都没说,自己把自己先说服了的想通的状态,拉开了自己的里衣,褪到胯骨上未解衣带。此时她的上半身仅剩着一件衣物了。
那是一件薄薄的白棉肚兜,带子系在后颈与腰后,遮住了少女微隆的胸脯与平坦微陷的小腹。在现代穿个吊带出门不算什么,可在这阴暗逼仄的小屋里,面前站着个生杀予夺、高不可攀的大乘期修士,要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脱光,骨子里那层防线依然拉得生疼。
她两只胳膊下意识地往胸前收紧,护着前襟,两颊烧得通红,仰起脸,极小声、极憋屈地挤出一句试探:
“师尊……这个……能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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