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视线却在抬头的瞬间彻底剃乾净了所有的波动。

        那一双毫无温度的目光,缓缓越过女儿细瘦的肩头,如同一柄生铁铸成的利刃,直直盯在转过身去的沈建宇背影上。

        在顶灯毫无温度的曝晒下,眼前这个男人只留下一个油腻、微驼的後脑勺背对着她。

        他那一双肩膀因为心虚而垮得极低,身躯随着残存的酒意在空气中微微晃荡,散发着一股无能且滑稽的外强中乾。

        这时,五岁的小子也木着脚步从卧室门後走了出来。

        相比於妹妹直白的惊恐哭喊,小子表现出的是一种被突发巨响惊吓到极致後的呆滞。

        他整具瘦小的身躯如同被钉子钉在了房门口,两只小手抠抓着粗糙的木门框,大拇指发狠地陷进狭窄的木缝里,指甲边缘被挤压得泛起紫红,而指节各处的皮肉却因过度使力而呈现出一片惨白。

        那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客厅里那个如野兽般暴虐的父亲,眼眶里盈满了畏惧的水光。

        小脸因为极力憋住哭泣而涨得通红,连半声求救与哭喊都不敢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