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显然带着满身的躁意,每一下转动都用尽了发狠的蛮力,将沉重铁门震得一阵阵剧烈晃动。
「砰!」
老旧的中空白铁防盗门被外面一股蛮力狠狠推开,发硬的橡胶门把重重撞击在墙壁的防撞胶垫上,在狭窄的玄关落尘区激发出一记剧烈的金属低频轰鸣。
巨大的共振震得整片木质门框与墙角积聚的泛黄墙面水泥漆灰,扑簌簌地成片直落,在黑暗中掀起一阵刺鼻的砂土微尘。
沙发上的晏清身形未动,唯独那一双乾涩发红的眼眸,在声波猛烈撞击耳膜的刹那,剧烈颤动了一下。
她反扣在膝头的手机被掌心微微收紧,泛白的指尖抠住贴膜边缘,以此对抗指节本能的惊惧颤抖。
在完全没有点灯的暗影里,她就这样静静看着门外那道挟着一身刺鼻劣质高粱酒气与深夜寒风的臃肿身影,下肢失去平衡地重重绊在门槛上,大半个身躯斜摔进玄关的磁砖地上。
三十岁的沈建宇甩开铁门,挟着一身在外酒局应酬滚出来的刺鼻酒气,跌跌撞撞地踩进了屋。
他全身的血液因极致的狂喜而疯狂奔涌,忍不住发狠地一把扯开领口,那件地摊货化纤衬衫下的两颗塑胶扣子瞬间被蛮力扯断,在粗糙的磁砖地上弹跳出几声脆硬的微小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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