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没回答,笑着咬住勺子不放。
“小狗才咬勺子呢。”
何初还是不放,用发亮的眼睛盯着姐姐,桌底下穿着红色袜子的小腿不停地晃动着,脚踝的红绳铃铛丁零当啷发出清响。
“好好好,是我乐意喂。”何序败下阵来。
对方这才松口,满脸得意地继续细嚼慢咽。
这三年里,或许是家庭医生的调理和循序渐进的外出运动,又或许是当时那场仪式带来的心安,何初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开始慢慢变好,食欲也增加了不少。
而且她知道,生病了姐姐会难过,但是吃得多姐姐会开心。
“我吃饱了。”何初用手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巴,栽倒在姐姐怀里,眯着眼要揉肚子。
吃过晚饭,何序一刻没停地进了书房,八点有一场面对高一高二年级的商赛线上指导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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