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暝织刚收回最后一缕蛛丝,体内的妖力仍顺着无形的牵引往巨网深处流去,闻言却连神色都没变。
堂堂妖皇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闷头忙活了大半日,其实是在学着母蜘蛛替她筑巢护产。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只道:“蛛族天性罢了,少见多怪。”
江绾月狐疑地瞅了他两眼,总觉得他今日脸色瞧着反常,只是她对妖族习性一知半解,寻思着蜘蛛本来就爱结网,许是人家种族的特殊癖好,便也没往深处多想。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听他板着脸交代:“到时候你就趴在网上生,外头本座会封阵,其他的不用你管。”
她摸着肚子笑眯眯点头:“知道啦。”
碎暝织没再多言。恰逢江绾月转头打量四周蛛丝,中央软网幽光流转,又顺着血脉抽走他一大口妖元,激起一阵抽痛。
他眉头轻蹙,袖中五指无声攥紧,待江绾月回过头来,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临产前,那座峰顶洞府彻底成了江绾月的待产房。
刘怀青把能想到的东西一样样往山上搬,热水软巾、灵泉补气血的丹药与灵膳,连刚出生的幼蛛该裹的软布都准备了十几份,只差没把灶台一并抬进洞里。
碎暝织对此嗤之以鼻,转头却把江绾月拘在洞里一步也不放出去。临产前两三日,他便不准江绾月再下峰乱跑,连平日饭后在谷中闲逛消食都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