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只觉赏心悦目,满意拍板:“就要这身了。”
说完,她便扭头看向碎暝织,眉眼一弯,笑得狗腿谄媚。
碎暝织岂会不懂她这副图财的德行,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随手便将一只储物袋撂上柜台。
掌柜神识往里一扫,眼睛顿时大亮。袋中灵石比这一单的价钱还多出不少,这位爷竟连数都懒得问,明摆着是将剩下的零头全作了赏钱。
碎暝织正欲回头催她走人,便见江绾月不知从哪摸了支竹节银簪,正微踮起脚以指作梳,替刘怀青重新挽起一个随性的散髻,末了还替他理了理衣领。
刘怀青则垂着头任她摆弄,眼神忍不住往她脸上偷瞟,一脸荡漾。
碎暝织忽然觉得方才那袋灵石掏得很不得劲。
江绾月余光瞧见他的臭脸,见好就收转身黏回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走啦,我饿了。刚掌柜提了一嘴,说前边那家酒楼在玉梁城最有名,天天不到饭点就满座。”
说着,她摸着肚皮冲他眨巴眼:“崽崽们也馋了,孩他爹管不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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