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暝织被这声称呼喊得浑身古怪一僵,他横了江绾月一眼,嘴上虽没搭腔,却已经抬手替她撑起门帘。
刘怀青从掌柜手里接过装满衣物被褥的储物袋,向人道了声谢,也快步跟了上去。
布庄斜对过就是玉梁城里远近闻名的老字号“八珍楼”。楼高三层,青瓦朱栏,门前客来客往,很是热闹。
三人一进门,便见一楼大堂爆满,座无虚席。
刘怀青怕人多挤着江绾月,忙拉着店小二问可还有包间。小二苦着脸,说三楼雅间今日已经客满,只剩二楼还有两张散桌。
碎暝织闻言便想换地儿,谁知一回头,却见江绾月正扶着腰,盯着旁桌菜肴一脸馋相。他看得无语,低骂了句“没出息”,还是转身跟着小二上了楼。
二楼比楼下清静些,靠栏处搭着一方书台,一名留着山羊胡的练气老修正捧着茶盏润嗓。
小二将三人引至最角落的一张方桌。刘怀青先替江绾月要了个软垫,扶她坐稳,这才接过食单,挑起适合孕中入口的菜色。
碎暝织没耐心陪他一道研究,只扫了几眼食单,一连串菜名已极顺溜地点了出来。又随口吩咐哪样多搁糖、哪样去辛辣,竟全是江绾月的口味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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