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权衡一番,还是决定再把这脆弱的关系养上一阵,免得才消停两日又闹翻。
屄里虽然不能让他插,可胸前这两坨肉却胀得不得劲。方才她软磨硬泡了半天,想让碎暝织帮忙吸弄疏解,谁知那老妖精死要面子端着架子,宁肯拿手捏挤得她直喊疼,也不愿张嘴帮她吸上两口。
她只好朝刘怀青招招手:“怀青,这儿堵得难受。你家大人不肯帮我,你替我吸出来吧。”
刘怀青面泛红潮,强忍着胯下紧胀,僵硬地跪在床边。他俯身凑近含住那两点嫣红,小心又生涩地一口口吮出里头的奶水。
甜浆入口竟香浓得出奇,直喝得他喉结不住滚动,心里偷偷腹诽:守着这么好的东西竟连帮她吸几口都不肯,暝织大人实在有些不知好歹。
再想到自己眼下替孕中的她通乳,简直太像孩子亲爹才会做的事,刘怀青心头一热,吮吸得越发卖力用心。
待胸前的胀痛消减,江绾月舒服地轻喘一声,伸出双臂冲他哼唧:“怀青,我懒得动了。”
刘怀青意犹未尽地吐出奶头,咽下最后一口奶,连唇角沾着的乳白都顾不上擦,便忙将她抱起,小心避开隆起的小腹,一路抱去了后头的温泉。
温泉水雾氤氲,洗尽一身黏酸。刘怀青备好干布,待她泡透出来,又稳稳托着她的手臂,护着她走回外头的石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