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室里已经没了碎暝织的身影。

        那大妖晨间尽了兴,便自顾穿衣起身出了洞府。

        他行事素来随心,本没打算同江绾月报备去向,临出门时还是顿了顿步子,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本座去附近布道隔绝神识的禁制,片刻就回,你老实待着。”

        床上全是刚干完仗的淫靡骚味。江绾月软软伏着,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两瓣红肿发亮的花唇晾在外头,里头存着的白浊正一股股往外吐。

        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遭殃。肚子里明明怀的是一窝不吃奶的蜘蛛,她这副身子却莫名蓄了奶。原还没到溢奶的时日,硬被他那通粗暴狠揉,强行逼开了奶眼。两颗被揉得发红的乳尖还在往外冒浆。

        江绾月正缓着气,哀叹自己在这老蜘蛛身上刷了这么多回,愣是连半本功法都没爆出来,当真脸黑到家。

        这时候见刘怀青红着脸进来,她目光又落在他鼓囊囊的裤裆上,哪能不晓得他这是在外头听了一早上淫声憋得。

        既然如今这两个男人都跟了自己,江绾月本想着雨露均沾,招他上榻偷吃一回。可转念便想起碎暝织那脾气,只能悻悻打消了主意。

        眼下大妖虽勉强容下了怀青,但两人这点微薄的“革命友谊”才刚开了个头,现在就让他爬她的床,碎暝织回来一准能察觉,倒霉的多半还是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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