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碰一下。
若有半点不对,立刻抽身便是。
额头几乎已经触到两人交融的魂光,灵台深处甚至随之松动了一线。
下一刻,碎暝织骨子里的冷血妖性却猛然惊醒,硬生生将神识扯了回来。
世人情薄,今日尚可指天盟誓,来日便能反目拔剑。谁敢信?又有谁当真可信?
将软肋亲手奉到旁人眼前,与自悬铡刀、洗颈待戮,又有何异?
他不敢再想,那股对自己险些犯蠢的恼怒无处发泄,索性沉下腰,一记比一记更狠。
江绾月压根不知道,碎暝织竟因她生出那许多纠结。她只笃定,镜中那份情尚未散尽,而碎暝织再冷血,也狠不下心亲手要她的命。
她喘着气定了定神,牙关暗中一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