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莫名刺得他心头发躁,仿佛观絮交出了什么他也该给、却偏偏没敢给的东西。
妖力已涌至指尖,只消泄出一缕,便能叫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魂飞魄散。
可那股杀意在血脉中翻涌一瞬,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一瞬的犹豫从何而来。
他只阴沉着脸,暴躁地狠狠挺胯狂顶,非要将她从那场灵交里撞醒,把她连魂带肉地拉回自己身下。
可任他怎么肏弄,她愣是没有半分要抽身回来的意思。
碎暝织突然觉得这场交合索然无味。他虽然插着她,可皮肉塞得再满,也只像在操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少女正迷乱地与和尚额头相抵,明明后穴里还吞着他的东西,神魂却与另一个男人交缠得难分彼此。
他突然也想让她进来。
想让她越过层层妖性,看清他藏在最深处的神魂,再像此刻攀着观絮一般,紧紧缠住他。
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他的身体竟已先一步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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