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絮立在灯影下,面容平静得出奇。他没有看旁人,只淡淡说了句:“此事,我自会尽到一个夫君的本分。”

        他强忍着将裴璟当场毙命的杀念,语气冷硬:“但这半年一次的发作,还需裴璟来解。所以,他不能死。”

        “但从今日起,不许婚配,不许纳妾,更不许再接近任何女子。”

        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观澜,此刻终于开了口。

        他懒洋洋地拨弄着手中的茶盖,语气散漫:“兄长这话说得在理。”

        ……

        这番商议过后,已是夜深。

        李观絮起身,向长辈告辞后,径直走回自己院子。

        刚踏入院门,一道玄色的身影便从阴影处转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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