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本就是用来催淫的,不过……”说到这,男修目光扫过堂中几人,话锋一转,干咳了一声,“此药也并非全然无解。若能每日以其他阳精浇灌,填满其阴窍,便能压制毒性。只要阳精不断,便可将发作之期延缓至半年一次。只是……”
男修顿了顿,视线在李家两位公子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每日一次,长年累月下来,寻常男子的身骨,只怕是吃不消。”
每日一次。
长年累月,永不间断。
李崇清与崔雪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尴尬与忧虑。
观絮从小便静气内敛,身子虽不弱,可长此以往,哪里是肉体凡胎能扛得住的?
江玄鹤坐在上首,他目光阴沉地盯着李观絮,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倒下的病秧子,满是鄙夷。
他甚至在想,若是这李观絮真撑不住死了,把月儿接回侯府,由他这做父亲的亲自来“照料”,倒也是一桩美事。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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