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里嬷嬷们说起谁家夫人成婚几年有了身孕,谁家姨娘怀胎十月生下哥儿。可嬷嬷丫鬟们平时就算再嘴碎,也只说“同房了”、“有喜了”,全是些绕弯子的虚词,从没人给她仔细讲过,那孩子究竟是怎么凭空钻进女人肚子里的。

        直到此刻,瞅着画册上那赤裸的交媾图,她那不开窍的脑瓜才算彻底打通,神色一下变得十分古怪。

        原来他每回弄得她满手黏糊的烫人白浆,就是能把女人肚皮撑大的玩意儿。只要真被他拿那长东西捅进去射满,她小肚子里,就会揣上个小李观澜。

        江绾月越琢磨越觉得惊悚,红着脸拿手肘往后狠拐了他一下,咬着唇认真警告:“我才不要生小孩子。”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呆样,李观澜实在没忍住,抵着她肩头低低闷笑出声。

        他本就不喜孩子。

        那种脆弱吵闹、还会分走她心神的累赘,光想想便叫他厌烦。

        可听见她这样懵懵懂懂地说“给你生个小孩儿”,他下头却胀挺得更凶。

        江绾月见他还敢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笑!不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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