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皱眉:“你笑什么?我问真的。”

        她这样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懵懂的认真,像是真的把话本里那点荒唐事当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学问,非要同他问个明白。

        李观澜看着她,心口又不听话地软了一下。

        可每当这份酸软泛起,他总会本能地生出排斥。像心口多了一处不该有的软肋,明知碍事,却早已长入血肉里。

        只是这没心肝的丫头仰着脸等他答话,憨得叫他一点脾气都生不出来。

        李观澜垂眼看了她片刻,偏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尖,慢悠悠道:“会。”

        江绾月一僵。

        他看着镜中少女,笑道:“男子精元若真留进女子身子里,赶上日子,便会结胎。”

        她呆了半晌,像是终于把两件从前全不相干的事接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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