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看这地方,才知春宫图画得有多可笑。
那地方生得太娇了,饱满肥软得像个刚出屉的小白馒头。两片嫩生生的粉肉还怯怯地合着,细缝里,牵着细丝的骚水直往外滴答。
长指忍不住覆上去,一把拨开那两瓣粉肉,手指陷进去的瞬间,李观澜眼皮狂跳。
软得没边,滑得要命。稍微用点力都像要把她抠化,直逼得他想立刻解了裤腰狠狠插进去。
少年呼吸忽然粗重,指尖顺着那汪骚水,试探着往湿粉色的肉洞里轻轻一捅。
这回江绾月竟没怎么紧绷,里头那层媚肉甚至舒服得直嘬,将他的指节紧紧咬住。
李观澜只觉半条胳膊都被夹得发酥,贴着她耳朵笑:“小月,它居然在吸我。”
此时,指尖只要再往前发狠送上一点,就能直接戳烂那层膜。
其实她是不是处子他半点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