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提枪硬干,全是想起杂书上提过,女子破瓜最是难受。
他清楚自己裆下那根粗物生得异于常人,而且她年纪还小,要是硬挤进这细窄紧涩的穴里,非把她底下弄坏不可。
他脑子里猛地蹿起个极混账的念头。既然早晚要破,不如现下先用手指替她开了身。
他想当然地认定,手指总归细些,先捅开了这道关,往后真挨他干的时候,好歹能让她少遭点罪。
想到这,他再不想忍,指尖抵着那层阻碍就要顶进去。
才刚推了一丝,江绾月便缩着肩膀直往他怀里钻,抖着嗓子喊疼。
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儿,李观澜半点脾气都没了。他妥协地把人圈紧,手指往外退了些许。
离了那层膜,只在洞口浅浅地抠挖抽送,带着股泄愤的劲儿却又控制着力道,就这么尽着她的性子,掏弄出一屋黏答答的咕叽水声。
起初她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爽得实在受不住,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骂他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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