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不认账的娇语,李观澜反倒闷声乐了。他手又奔着下头去,照着那两瓣湿润的肥软肉唇坏心地拍了一记:

        “不舒坦还能喷出这么多水尿我一手?小骗子,嘴硬也要像些。”

        “你少浑说——”江绾月被拍的一激灵,听他咬定自己是尿了,气不过他埋汰人,扬起手又要捶他。

        挥在半空的手腕又被一把截住。李观澜顺势一拽,擒着她那只手,探进被子,直直往自己胯间摁去。

        江绾月还没醒过神,掌心便滑过他紧绷的小腹,实打实地捂上了一根粗长硬物。

        那物什滚烫,上头的青筋还在突突狂跳,江绾月指尖一僵,想起刚才画里的大肉虫,立刻想缩:“李观澜!”

        少年半点没惯着她,强硬地将她的手指扣紧在那根胀得顶破裤裆的巨物上。

        他收了方才轻佻的笑意,罩死她的手背,像是忍了许久,声音又沉又哑:

        “你这没良心的,自己泄到了顶,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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