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把心爱的雌性抠弄成这般流水连连、只能软在他怀里发情的媚态,极大慰藉了他的求偶欲,少年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
“怎么不吭声了?”
他拿出湿漉漉的长指,扯过巾帕随意拭了拭,顺手将她汗湿的乱发拨到耳后,凑近了打趣:
“爽得连脾气都没了?”
江绾月好不容易缓过那阵白光,一听这话,再串起画册上的香艳招式和他刚才的“解痒”说辞,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气鼓鼓地抬起酸软的胳膊,在他心口甩了一巴掌,眼角还挂着初泄后的媚红,撇嘴控诉:“你分明就是借着挠痒的由头……故意作弄我。”
那巴掌打在心口跟猫挠似的,少年直接捉住她绵软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口,“是作弄你,还是疼你,你自己不知道?”
他低笑,声音放软了些:“刚才是谁软在我怀里抖得那么欢,舒坦的连腿都并不上?”
江绾月挣了挣手,却没能挣回去,只能打死不认账地扭过头:“一点都不舒坦,怪模怪样的……弄得我浑身都没力气,腿到现在还在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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