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搬出那些酸腐的人伦大义,而是把利益与欲望扒得直白。
这世间的人族大多信奉“男强女弱”,习惯了“男尊女卑”,可在蛛族,却有着“母蛛交尾即食夫”的残忍旧律。
雌也好雄也罢,看的从来不是天生站在哪边。
谁能织网,谁便是捕食者,谁落入网中,谁便只配做一顿血食。
当初他将力量赐给青牛村这些男人,也不过是他们贪寿怕死好驱使,又最先跪到他脚边,便懒得多费心思,顺手为之罢了。
于他而言,只要能榨出欲念,谁吸谁有何分别?
身为化神大妖,他虽是雄蛛,却欣赏这种将“色欲”与“杀戮”融合的掠食法则。
她这一番说辞,竟诡异地顺应了他的族群天性。
碎暝织的视线收拢,江绾月颈间的蛛丝并未松开,只是没有再往里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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