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柱猛地抽离,逼道里陡然一空,抓心挠肝的空泛感让江绾月瞬间难以忍受,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两瓣被肏得通红的肥臀竟自己往后贴,贱兮兮地去蹭那颗要进不进的龟头,求着他插回来。

        贺怀璋瞅准穴口紧裹的刹那,腰眼发力,巨物如长枪般狠狠插回!

        粗壮的柱身瞬间占据并撑开整个通道,将里头积攒的汁液粗暴地挤压出来。“呲”的一声淫靡水响,骚水撞得四处飞溅,竟直直喷溅在旁边半米开外的肉壁上。

        “呜啊——”被这一下粗暴的填满,江绾月止不住泄出一声勾人魂魄的凄软骚哼。

        前头这又媚又凄的动静,配着那翻飞的白腻软肉,直接把后头观看活春宫的村汉们眼珠子都烧红了。

        “村长!这不合规矩!”

        白天那个硬把“认犁花”塞给江绾月的半大男孩,此刻正跪在地上攥着自己的肉棍撸动,这小犊子虽说毛都没褪干净,可胯下那根粉嫩嫩的硬物却粗长得吓人,龟头早被他急躁的手法撸得破开了包皮,上面已经糊满了黏糊糊的白丝。

        他嫉妒得不行,恨恨地盯着贺怀璋那进进出出的后腰:

        “花是我送的!她接了我的认犁花,按村里的规矩,这仙姑的头一管子精就该由我来射!他凭啥占着我的田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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