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急促的皮肉撞击声在甬道口连成一片,每一记都毫无保留地凿进花心深处,那两瓣白腻的雪臀被粗糙的阴囊扇打得一片红肿,水花飞溅。
“师妹……你里面咬得我爽死了……以前操过的那些穴,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烂玩意儿。”贺怀璋一边狂野地耸动,一边粗喘着逼她,“别憋着,张嘴叫啊……叫得浪一点,让师兄听听你被肏上高潮的动静!”
江绾月瘫伏在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没忍住漏出了几声骚哼。
这老油条的床技太毒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桩子怎么往里送、用什么角度往上挑,全都是经过无数次实战喂出来的老辣经验。
他那龟头上像长了眼,每下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心最欠肏的那一点上,掐腰的力道也刚好让她连往前爬一步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挨着这顿舒爽至极的操弄。
可她越爽,经脉里的紫气就越乱,那把悬空的重剑,竟肉眼可见地顺着身后男人抽插的下流频率,开始剧烈而滑稽地摇晃。
艰难转头看向后方,下方跪伏的畜生里,已有几个顶着威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满眼淫光地盯向交合的二人。
一旦在欲海里爽到失了神,剑阵会散,接下来要插进她身体里的,可就不止这一根东西了。
见她媚态毕露却牙关紧咬就是不肯浪叫,贺怀璋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狠劲一拔,将那根操得正欢的长家伙整根拔出,只留个硕大的龟头浅浅卡在肿胀的阴唇缝里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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