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终垂下浓密的眼睫,缓缓抬起手,动作极慢地抹去她唇角残存的一抹黄白浊液,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之后,江绾月在被窝里又缠着他温存了许久。
季昼虽绷着一张脸,却任由她缠磨,直到外头的晨鸟啼了两声,他才动作极轻地将那截凝脂般的皓腕移开,披衣下了榻。
不多时,床畔传来拧干温帕子的细微滴水声。
水盆里的热气氤氲散开。季昼沉着眉眼,将粗布帕子绞得半干。
他坐回榻畔,动作透着几分生涩的仔细,一点点替她擦拭着身上刚才射上去的斑驳痕迹。
温热的水汽熨帖着酸软的皮肉,江绾月舒服地半眯起眼,清理妥当后,季昼替她掖好锦被,低声问了句想吃什么,便转身推门而出。
再回来时,男人手里多了一方冒着热气的食盒。他将几碟膳堂里卖的红米玉豆糕与熬得浓稠的鲜笋肉粥一一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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