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给不出绝对的忠诚,那便像对待游戏里最喜欢的攻略对象那样,多给他几分偏爱。
再者说,她如今攥着点实打实的修为,腰杆子硬实了不少,心思自然也就野了。
哪怕这男人日后真的发现她是个满嘴谎话、处处留情的薄情之徒,又能拿她如何?
想通了这层,江绾月一条光裸的白腿暧昧地挤进他腿根,在那处刚射光的囊袋上若有若无地蹭着。用不要命的甜腻嗓音哄骗道:
“好师兄,你这飞醋吃得可真是冤枉。别人便是脱光了求我多看一眼,我也嫌他们恶心。也就是被你胯下这根会放电的怪东西迷了心窍,才连这等没脸没皮的事都干得出来。”
她故意压低了声线,“这等拿手心接精水、没羞没臊伺候你泄火的浪荡法子,我这辈子可只在你一人跟前使过。往后……我这双手,连同这副一挨着你就发浪流水的软身子,都死心塌地留着给你一个肏弄,你说好不好?”
这番话说得太满,太满。
季昼没说话,那双狭长的凤眼定定攫着她,那张冷峻的脸上寻不到半分被甜言蜜语哄住的喜色。
窗外的微光不知何时亮了几分,描摹出他那张还未褪尽情欲余韵、透着几分颓靡美感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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