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神魂里,她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信徒,跪拜在他这尊恶鬼脚下,主动作死地牵引着他那狰狞的神魂强行往自己最隐秘、最湿红的缝隙狠插,她在求他,求他来糟践自己,渴望着要被他连灵带肉地彻底干透。
她的神识在爽、在痉挛、在不要脸地往外狂喷淫水,冲他发出最骚浪的尖叫:
“季昼,看看我。我爱死你这副想把我操烂的模样了,小屄被你肏得又酸又软,痒得都要化了,里面全是你弄出来的骚水。”
“别留着了,它想被你狠狠贯穿,想被你那些浓腥的东西全都一滴不剩地喷进来,射给我,通通射进这个离不开你的小骚洞里!”
原来,她根本不在意他的血脉。她爱他的残破,爱他的一切,爱他这根畸形可怖的肉根,甚至连他灵魂里那些流着黑血的阴暗烂疮,她都甘之如饴地挨个亲吻了个遍!
此时此刻,他如何能拒绝得了神明主动劈开双腿、求他拉着自己一起下地狱的万丈欲海?
他投降了。在这场下流的交媾与神魂的拉扯中,他一败涂地!
识海深处,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他挺起那根粗糙滚烫的丑陋魔根,撕裂了那团不可直视的神辉,重重地、深深地贯穿了她的灵魂!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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