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坦荡,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极致澄明,美得根本不似凡间之物。

        而在这等耀眼的神辉照耀下,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底色彻底无所遁形——一具被重重禁制与死契镇压的畸形神魂。

        哪怕那半身魔骨已被禁制勒得几近断裂,可那股与生俱来的暴戾与嗜杀,依然顺着缝隙溢出浓重的腥臭,将他的灵魂扭曲成了一只半人半魔、缝合得残破不堪的恶鬼。

        完了。

        季昼绝望地闭上了眼。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等待着她的厌恶与推拒。

        可下一秒,那片高不可攀的皎皎神辉竟轰然坠入泥潭!她的灵躯猛地覆了上来,化作一张滚烫湿滑的艳色绞网,不仅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染了瘾一般,极度迷恋、死死地缠抱住他那千疮百孔的魂魄。

        在这片连半点谎言都无法遁形的灵魂深处,季昼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全部情绪——一半是恨不得替他去挨那刮骨挖肉之苦的心疼。另一半,竟是个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淫妇!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吃干抹净的骚浪贪念。

        “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藏得这么辛苦?”她在他的识海中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轻叹。那神魂竟淫乱抚摸过他那满是戾气的魔根,“乖,让我看看,这里还藏了多少想肏穿我的坏念头……”

        现实里,两具身子正绞在一起干着最下作的勾当。紫黑粗硕的肉杵在紧致的肉道里进出捣弄,囊袋重重拍打在软臀上,“啪唧啪唧”的下作肉响伴着洞外的暴雨雷鸣,淫荡得没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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