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日不见……你这发情的骚劲儿,倒是连这种不入流的垃圾都招惹得来了?怎么,离了男人活不了?”
他绝不会承认,方才看见那脏手探入她裙底的瞬间,他的脑子是完全空白的。
那种说不清楚的酸痛,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任何宗门规矩和利弊,剑就已经捅了出去。
但这绝不可能是因为在意她。
“你该不会以为,我宰了这男人是在替你出头吧?”少年轻轻嗤笑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自顾自解释起来:“你不过是我顺手牵来恶心季昼的玩意儿,昨日碰你,也就是看你这张脸还能入眼,尝个鲜罢了。”
他顿了顿,扬起那线条优越的下颌,强行补上那套说服自己的逻辑:
“今日出手,也是看在你这身子给了我的份上。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在救你,若是你敢拿那点破事来纠缠,我连你一块儿劈了。”
话罢,他似是懒得再看她一眼,抬步便要离去,步伐带着几分仓皇。
“……”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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