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废物才会沉溺于这种毫无意义的皮肉之欢。他把这女人的小屄操得再狠,也换不来师尊半句夸赞,有这发情的闲工夫,还不如现在就盘膝吐纳、运转周天来得实在!
为了掩饰那瞬间窜上来的要命燥热与几欲破衣而出的丑态,他飞快地偏过头去,只是掩在黑色碎发下的耳根却已悄然漫上一层薄红。
“把衣服穿好。”他下颌绷得极紧,硬邦邦地吐字道,“袒胸露乳的,不成体统。”
???
江绾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大半的衣襟,脑子里冒出一串问号。
何意味?
昨日是谁把她按在泥地里,一边满嘴喷着下流荤话,一边把她压在泥里扯烂了衣裳强奸的?如今提上了裤子,倒端起卫道士的架子了?
似乎察觉到江绾月古怪的目光,陆危星抵着唇,极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为了压下胸腔里那股来路不明的鼓噪,那双多情的眸子半垂着,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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